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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客空间/A Dak For PeregrinatorsWe are all Peregrinators, leaving nothing in this world. 13 juillet first payment这几天好高兴,拿到了在英国以来的第一个payment。
虽然不多,只有百磅不到,但是这是我用十成十的汗水换来的。
一开始的辛苦和熟悉工作的过程不必说了,每天上下班赶路还是比较辛苦的。
但是在作这个的过程中,也学到了不少东西。
最主要的就是discipline and organize。不同餐具的在厨房的摆放,如何清理厨房。再有如何打扫房间和卫生间。这些都是平时在家娇生惯养的我没有学到过的。
和我一起工作的“大妈”,老奶奶们非常好,很耐心的带着我作,一点没有颐气指使的样子。和她们一起干很愉快。
反倒是那个作undergraduate的Matial同志,觉着自己老资格的样子一会儿指使我们作这个,一会儿作那个,更本没停下来的时间。
所以这个就产生了两种领导风格:每件小事都指定到人的,完全责任细化的,严肃型;无为型的领导,每个人知道自己改干啥,职工自主的,和善领导型的。
都是很有效的领导风格,前者用在给新手立威效果不错,但不利于后期发挥积极性,后者对付熟手再合适不过了。
看样子领导风格还是要细化到per person的说。
自勉下。嘿
4 juillet 第一天工作归来记第一天工作归来记
今天的工作结束了。 其实几天也没作什么,主要是详细工作的介绍。但好玩的是,工资照发。 劳动保障法完善就是好啊。
今天Manager带我们熟悉了有关工作的详细事宜和工作环境。感觉这里的洗碗工就是轻松啊,洗碗和餐具是全流水线工作的。一般只要负责操纵设备和设备清理就可以了。
通过讲解,发现英国人很注重disciplines 和boundaries ,所有的操作都有详细的规范。即是细节如 cupboard ,都有 colour coded.有详细的分类用途。
感觉和德国人还是有点区别的。德国人仿佛更加注重procedure, 注重对其的完善和改进。
还没正式开始工作,不乱写了,有更深入一步的工作体会了之后再写好了。
之后看了“教育影片”。感觉这边的“职业教育”片比较好玩。不像国内的那么讲一通大道理。片子开场都是比较搞笑或者生动的,然后就是介绍比较实用的原理和规则。火警安全让消防队员通过失火案件实例来分析,搬运重物安全守则让举重运动员和经常般重物的人现身说法,职业着装要求则是通过幽默的实例对比来讲述。
观看后感觉只有两个字:实在,实用。
就写这么多了,几天心情不错的说。
14 juin [同人]一个大剑觉醒前的最后8小时最近狂喜欢《大剑》,顺手写了一篇同人文。
关于其中特定术语见文章后注释。
风,撕扯着细长的树叶。 路两边的矮树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对我异样的妖气窃窃私语。 “够了,你们不要再烦我了!”我对着漆黑的夜空大吼道。声音并没有传递到很远,夜晚的格拉斯特森林低低地呻吟着,将我的声音缓缓吞噬。
我承认自己的敏感和软弱。记得我在组织的训练营培训的时候,教官就这样说我:“你XX的没有一点战士的架子,娘们挥剑都比你有气势……”
时隔多年,教官的脸已经在我的记忆中变得模糊不堪,唯一清晰的,只是那道横跨他脸的疤痕,配合着他的语调一跳一跳的,仿佛一条午后田埂边懒洋洋蠕动的蚯蚓。
恍惚中,那条蠕动的蚯蚓化成在我身体内的妖魔血肉,一下一下的,慢慢的蠕动。一下接着一下,把属于人类的部分挖去。我仍旧是人类吧?
我是组织最后一批男性的大剑[i]之一,由于在我之前的男性战士大量觉醒,组织已经停止制作男性大剑了。而我是在“觉醒狂潮”末期最后一批完成的。这些都是我后来听我的联络人[ii]说的。
那个“黑袍怪”,从来不穿黑色以外的衣服,即使是在那种连妖魔[iii]也热的吐舌头的日子。要不是组织斩杀的是妖魔,我还真怀疑自己就职的是MIB(Man In Black黑衣人组织,管理外星人的不存在机构)。
虽然想起他来总忍不住拿开玩笑,但实际上他还是挺照顾我的,也许是知道我在培训班里面的成绩是属于中等偏下的吧,他不会分配给我比较夸张的委托[iv],即使组队讨伐觉醒者,他也是尽量帮我推掉:“巴鲁的水平不行,遇到妖魔总是慌的不行,他要是在队伍里面,可能会让队伍自乱阵脚吧。”
由于总是接到斩杀小妖的任务,我每次都可以很好的完成,我负责的地区这七年来,基本没有遇到过一次对付五头以上妖魔的任务。
时间就这么匆匆过去了,这么多年来,我却最不能察觉它的流逝,还有周围的人,相遇之后不久告别,大多再也没见上第二面。
森林的深处闪动着微弱的光,那么微弱,仿佛一下就可以消逝在风之中。没有月亮的夜晚,那微弱的如同烛火的亮点,就是为我指路的明灯啊。一闪一闪的光辉仿佛拉莫的明眸,那闪耀着星辰光辉的眼睛。我敢说,即使同期被称为第一美人的伊尼娜,也没有他的眼睛那么透彻,那么宁静。那不是属于人间的双眼啊,一定是神的嫉妒,天使般璀璨的双眸啊,却镶嵌在半妖的眼眶之中。
拉莫,就是他的名字,宁静安详的大海的意思。(Lamor, 意思是温柔宁静的大海,阴性词)他总是那么静,任何事情都引不起他的兴趣。即使在那次被称为“毕业试炼”的斩杀任务中,即使是被同伴和妖魔的血溅的满脸都是,他的眼神还是那么平静而锐利,精致的脸庞闪耀着天使般的光辉,那么圣洁而不可释读,又一如古井,深邃,而又没有波澜。
我总在远处打量着他,因为我仅有的几次搭讪,都是在我大讲一通废话之后,被他一句:“还有事么?没的话我先走了”给弄得没了下文。后来的我再也没有兴趣和他搭话了,即使在那次“毕业试炼”之中他救了我,而我想向他道谢之时,也是被这么一句话给打发了。
在我们那届毕业生受印[v]之后,我还可以偶尔听到他的消息,不是从我的联络人,就是从我的“同事”那边听来的。他的实力很强,排名上升的也快,在加上他那俊秀的外貌,很是受到其他“女同事”的追捧,所以关于他的消息总是在我们这些“斩杀者”之间流传。
女人真是奇怪的生物,即使只有半个(指她们是半妖),八卦的功夫还是那么好。一会儿流传他斩杀了多少觉醒者[vi],一会儿又流传谁谁追求他失败了之类。对于这些,我总是笑笑,想象他抱着某个女人花前月下,并不比想象某天人类和妖魔一起开联欢会简单多少。
忽然有天,我发现好久都没听到他的消息了,就忍不住问起他的情况。联络人沉默一阵之后,说道:“他在半年前觉醒了,不久遭到了组织的清理。”我僵住了,虽然我知道这样一天总会到来,但是没想到它会来的那么快。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会让这个冰山一样的男子觉醒?我不知道,我的思绪混乱,脑袋昏昏沉沉的。
联络人那天是什么时候走的我不知道,我唯一记得的是我挥舞了一个晚上的剑。生作武器,死为墓碑的伙伴那,你才是我最后的归宿。
我好像有闻到那个晚上的味道了,是一种肉被烧焦的味道,令人焦躁,又有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特殊焦香。看来我的神志越来越不清楚了,连回忆和现实都开始混淆了。那种诱人的肉香一会儿又变得微不可闻,不久,取而代之的是鸢尾花的味道,那个喜欢这种野花的小女孩,仿佛又紧紧地抱着我,让我闻着她的头发、身体里散发出来的花香。
虽然过去很多年了,那女孩的脸如同她的名字,在我记忆的世界里变得模糊不堪,可是有些东西却像那鸢尾花那样,永远盛开在我记忆的那片土地,牵挂一个人是很让人难受的东西。
那个小女孩,那个在村口给我水喝,毫不害怕地拉着我衣服问这问哪得小孩子。这片土地是贫瘠的,那个小女孩身体如同田里的麦子,顶着大大的脑袋,却是一副瘦弱的身体,她的眼睛却像山里的泉水那么清澈见底。
第二次见到她时,她长大了一点,虽然样貌没有多大的改变,可是那双眼睛,却像蒙上了灰雾,那么迷惘,那么孤单,还有止不住的害怕。她失去了家,如同所有的不幸故事那样,妖魔啃噬了她的家人,噩梦之后一无所有。她哭得很伤心,很好,至少你还哭得出来。我帮她埋葬了家人的遗骸,带她离开了那个不想收留她的村庄。
在这片大陆上,不幸的故事很多是相似的,它们有着一个同样的邪恶主角:妖魔;而配角,恰恰是那些在妖魔面前无力的人类:妻子,孩子,丈夫,兄弟,姐妹,父亲,母亲。这样的故事每天都在演出,就如同好莱坞永远拍不厌的三流爱情剧。只要看了开头,我就猜得到结尾。
那天的我太大意了,刚斩杀三头妖魔的而负了不轻伤势的我,带着这个孩子,刚上山路就被五头妖魔拦住了。那是我对付不了的数量。在出其不意地劈掉一头妖魔之后,我只好抱着这个孩子上路,她也受伤了。那晚的月色那么明亮,月光女神毫不吝啬地把她银色的光辉洒向这静谧的土地。是个狩猎的好夜晚,只是那晚的猎物,是被称作大剑的斩妖人。
我和她无处可逃,她抱着我的身体微微颤抖。是啊,噩梦又来了,只是这一次,你再也不能睡着。
也许在她眼中,大剑应该是无敌的,如潮水般涌来的妖魔淹没了月光透过树枝的最后一丝光线,银色的眼睛却分外明亮,巨大的刀锋如同催命的指挥棒,挥洒着如水般流畅的旋律,用妖魔的生命谱下死亡的交响乐。
大剑斩万魔,滴血不沾身。笑把擎天刃,醉卧魍魉身。
可是对不起,我什么都不能给你,我是一个没用的大剑。那夜森林的仿佛比往日更加难走,细细的树枝也仿佛比平日更加难以拨开。
我的旅程,就要结束在这里了么?那夜我第一次这样问我自己;也是第一次听到心底有个充满诱惑的声音说:“丢下她,至少还可以拖延点时间”。
当时那种无力的感觉又开始涌上来,我感觉我在翻越一座永远无法达到顶峰的山峰,那里永远被烟雾环绕着,你看到路在雾气中消失,你知道只要沿着这消失的路,一定可以到达顶峰,可是,身体的深处有一个声音,用一种甜美,催眠的语调对你窃窃私语:“那里没有顶峰,只有绝望,只有尽头......”
声音仿佛是最诱人的魔鬼,它比最纯的蜂蜜还要甜美,比最烈的酒还要醉人,那种被勾起的欲望,如同发热的细丝,从你脊椎的最末端开始,慢慢将你缠绕,将那种无可抗拒的舒畅感一点一点地注入你那饥渴已久的身躯,同时将你温柔地束缚,在你发觉之时,早已无力抗拒这最原始的快感。
“不行,我不要觉醒,我是人,我是人类啊!”
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早晨,第一丝阳光破开了黑夜,我和我的妖魔朋友已经玩了一个晚上的追踪游戏,妖魔早已不耐烦了,而我那时唯一的渴望是可以停下来,喝上一口清凉的水。又是新的一天,可以也许过会,我和她就会在这美丽的晨光离离开这个世间。
路,消失在山坡后,那是一个悬崖,下面有条湍急的河流。路的尽头有一只妖魔等在那里。看来演不了经典的跳水逃生特技了。我放下那孩子,逃跑已经没有意义。
妖魔围了上来,用一种欣赏食物的眼神,打量着那个孩子。饥饿,触手可及的美味,那是妖魔的早餐。我已经很久没有进食了,有点羡慕这四个妖魔么,呵呵。饥饿的人遇上了一桌最和他胃口的酒席,那是连皇帝陛下也难以得到的幸福时刻啊。
很快其中两头分别向我的左右冲过来,另外的两头却站在一前一后没有动静。我全速后退,让来自左右的攻击从我面前错开。“嘎嘎~嘎嘎”身后的妖魔怪笑着,一把把我抱住,伸长的利爪刺穿了我的双臂和肩膀。剧痛,无力,右手再也抓不住承重的斩剑,它很快就会从我手中滑落。
“老朋友,全靠你了。”我把妖力全部灌入双腿,然后和抱着我的妖魔一起高高跳起。在半空中的我,用尽所有的臂力,把大剑反向掷落地面,形成剑尖朝上的样子。妖魔和我一起跌落。很好,就像我估计的那样,剑由我的下腹刺入,几乎是腰部垂直穿出,然后准确地切进妖魔的喉部,凭借着最后两人的下落之力准确地打断了它的颈椎骨。
我喷着鲜血,对女孩叫道:快拉我的手!人类终究是人类,在她惊慌失措还没意识到应该跟我走之前,就被一个妖魔摁倒在地上。我没有多余的力量来救你了,对不起,我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说,仿佛这样她就会原谅我一样。
我向后退去,和妖魔的尸体一起,跌落悬崖。
那是我最后一次注视那双眼睛,不甘,害怕,怨恨,还有要活下去的强烈意愿。我闭上眼睛,不敢在看。对不起,我也想活下去。
“对,我要活下去,要以人类的身份活下去。”鸢尾花的女孩,如果你听到我的祈祷,请一定祝福我,我的身体,也背负着你的灵魂,不是为了复仇,不是为了报恩,仅仅是以人类的身份,证明你我都在这片被诅咒的大地上走过、哭过、笑过。
当年,妖魔没有下悬崖追来,湍急的流水让我远离了战场。女孩绝望的尖叫还在耳边徘徊。我藏匿了七天,确信自己的状态恢复到最好之后,回到了那个悬崖。血迹,肢体的碎片,腐败的味道。女孩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早已不见,只留下两个空空的黑洞,默默地注视着我,仿佛把我一点一点地剖开。那已肿胀变形的嘴奇怪的扭曲着,仿佛仍然发出“救救我”的绝望尖叫。
你用亡者的眼睛注视着这个生机勃勃的世界,我却在你的眼中看到永恒的黑暗深渊。我转身就走,我怕我再多注视你一会儿,悔恨就会像大山一样将我压垮,我的眼中充满黑色。
我不停地奔跑着,让身体的疲惫来压制身体深处的觉醒欲望。黑暗中的跳舞者,你是在欲望和死亡中挣扎的精灵。
我轻轻吟唱起师傅教我的歌曲,旋律有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师傅说,那时他家乡歌谣。
我是被师傅从荒野捡来的,师傅的家在大海的那一头,没人知道师傅是如何来到这个大陆的,他不愿说,那时的我也不知道问。师傅对我很严,也不和我多说话,只是不停的教我一种奇怪的用剑方法,可是我每次都学不好,有时师傅教了我好多遍,我也学不会,于是他就默默地摇头说:“天意啊,天意。”我不懂天意是什么,也许是命运吧。
“天意”的意思是我有一天突然想到的,师傅那时摇头叹气的样子又出现在我的面前,仿佛昨天他刚才还在教训我来着。师傅离开我多少年了?十年?十五年?那又有什么关系,离开的再也不会回来,就像那个晚上一样,只要带着我,安全离开那个被无数妖魔攻击的小村不是难事。
可是那一夜,师傅的眼神是那么坚定,他摸摸我的头,将我藏入地窖。师傅自己选择了留下,即使知道那时没有胜算的战斗,他独自面对毁灭。
那年第二天的阳光格外的好,风吹在身上也让人觉得暖洋洋的。可是,没有人活着享受这美好的天气,我是唯一活着的一个。我没有找到师傅,只有半把断剑,还有半只紧握剑柄的手臂。“人在剑在,人亡剑亡”,这是师傅常挂在嘴边的。
我没有为师傅单独挖坟墓,只是简单地把所有可以收集到的肢体碎片扔进一个大坑里,直接埋掉了。师傅,你用你得生命,到底保护了谁,是这个村子,还是我?即使是现在的我,也还努力地对自己说,师傅做的很对,可是要我的话,我会怎样,我不敢去想这个问题。这样的问题只会让我战栗不已。
身体里的妖肉啊,你是魔鬼,你平时躲避在最幽暗的角落,却在你最脆弱的时候,慢慢地一点点地蚕食我,折磨我,还把咀嚼我的声音,清晰地传递给我。
我不敢和人接触太多,因为我害怕,太熟悉一个人,只会让你在失去他之后倍加痛苦。那种如同细丝般纠缠不断的思念,可以让你在最温馨的空气中甜蜜地窒息。
我摇摇脑袋,努力把这些回忆清理出脑袋,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久远的仿佛一下就会被风吹散,现在,却好像昨天的记忆那样清晰,就像一个恶作剧的孩子,把你藏匿在阁楼最深处的,最不想让人见到的隐私物品,一一翻出来,在众人面前优雅地展出。
“记忆开始叠加混乱了么?奇怪,看来连我这个号称‘永不觉醒者’的大剑,都要觉醒了。如果有机会回到组织,一定要狠狠嘲笑下技术部那些快腐烂的老头子们。”思维开始变得毫无逻辑,身体的疲惫感正在一点一点消失。
像我这种“试作半妖战士”有专门的待遇,特别是我。组织改造我的时候,用了特殊的抑制方法,所以我的可以解放的妖力特别的少,连10%都达不到。组织在将近七年对我的跟踪研究之后得出的结论是:完美的男性半妖战士,永远不会觉醒,绝对安全的战士。缺点却是:只能解放10%一下的妖力,而且永远维持不会进步,综合战斗力只是比一般武士强大那么一点。像我这样的战士,排在47位不能不说是组织跟踪调查研究的实战效果的需要。
昨天那个半路杀出来的觉醒者,哇哇大叫着要吃我的肉,理由居然只是我的肉看起来比人类的更有嚼头。弱小的我拚尽全力想逃离那个变态的觉醒者,却怎么也没有成功。当那个家伙自信地把指甲刺入我早已千疮百孔的躯体时,我听到了身体里面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妖魔刺穿了我的妖气核心,重创了它,也破坏了抑制系统。仅仅过了几个呼吸的功夫,那个觉醒者的妖气就完全被我压制了,解放妖气超过极限的我瞬间斩杀了它,却在冷静后发现再也回复不到原先的状态。害怕,狂奔,我远离人群,只是害怕在他们面前,我无法克制挖吃他们内脏的邪恶欲望。
也许一切都不迟,我就像这样在恍惚间狂奔于这大地上,不知是在追求,还是在逃避。一步一步,我踩踏着凹凸不平的路面,步伐间仿佛出现了一种奇怪的韵律,让我觉得昏昏欲睡。
半醒半睡之间,我不由自主地哼起了异邦的小调,思绪再一次荡漾开去。小调讲述的是新婚的妻子梦见自己迎接凯旋的丈夫,却第二天见听到丈夫战死的故事。这曾经是伯莱茵夫人最喜欢的歌。
她是培训基地里面对我比较和颜悦色的老师,特别喜欢听那些师傅从前教我的歌曲。“巴鲁,”穿着黑色礼服,深情淡漠的她有次在听完我的歌曲之后,叹了口气,对我说道:“你实在应该去做个游吟诗人,作为战士,那样软弱的你一定活不长久的。”伯莱茵夫人,本是贵族,和其他人的悲惨故事一样,妖魔过后的家园,只有她逃过一劫。被组织拯救,于是失去对外面世界留恋的她,成为组织的培训者,负责礼仪的教导。
她对任何人都没有笑脸,见过无数年轻战士像风一般消逝的她,早已学会不对任何学生投下感情。我,也只是她闲时解闷的玩具而已。而她,亦不过是一个让我记忆深刻的人罢了,某种程度上,我们是一样的。很久之后,我才明白,那看着一切都淡漠的眼神后面,包含了怎样的哀伤。
不,我要活下去。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这个真真正正会被吃掉的世界,越知道自己的弱小,越是有强烈生存的欲望。越是渺小脆弱的生命,越是要证明自己存和价值。作为一个人类的价值。
世界本是公平的,是要获得强大的力量,需要付出的代价也是巨大的。而力量的极限,被称作觉醒的东西,便是用自己身为人类的资格换来的。同样,永不觉醒的战士,同时也是没有力量的可怜虫。
弱小的半妖战士,斩妖多年却没有遇到过强大的觉醒者,这究竟是不幸,还是幸运的极致?
那甜美的感觉又来了,体内涌动着一股要把什么积存了很久的体液排出去的欲望,它如同堵在胸口的大石,只要退掉就可以解脱。它有像被关在地狱深渊的恶魔,从来没有放弃爬出着深邃的囚笼。终究是不可以啊,最后的理智如同这第一缕透过浓密树叶的阳光,在黑暗中抗拒这终结般的诱惑。
放手吧,让恶魔出来跳舞吧,然后你就可以享受到这个世界上最至高无上的快感!不行,你这魔鬼,你永远也别想冲出我的身体。仿佛回应我的倔强,那种被压抑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涌上来,用那几乎可以融化钢铁的柔腻声音对我说:“放手吧,我会带给你最纯粹的欢乐!”
在这个时候,我朦胧的眼睛看到了一个女孩子,细长苗条的身体,银色的头发,还有背后那把巨大的斩剑。清晨的微风清清撩拨她过肩的银发,同样银色的盔甲仿佛沾染着清冽的露水。 她举起右手,握住了在背上的剑柄。
(结束了。)
大部分资料来自:http://www.tsstorry.com/bbs/viewthread.php?tid=421&extra=page%3D1
[i] 大剑: 人类为了对抗妖魔成立的组织、以及由组织派遣的女性“除魔者”的总称。大剑这个名字是由人类擅自起的,这个名字很大程度上是由于这些“除魔者”外表装束的决定的:她们佩戴着一人多高的武器,却身着一身奢华的装束毫不相称的造型。(以后本文称这些“除魔者”为大剑;大剑隶属的组织就叫“组织”)。大剑在组织中是没有名字的,只有编号。所谓的名字也只是她们身为人类时的名字。 大剑拥有能分辨出潜伏在附近的妖魔的银色瞳孔。当面对妖魔时,她们的瞳孔会变成闪耀着妖魔般的银色,因此她们又被称作“银眼魔女”和“银眼斩杀者”。 大剑拥有妖魔望尘莫及的速度和挥动巨型武器斩杀妖魔的力量。有时候为了特殊作战,经过了特殊训练的她们从贵族少女的仪态,到风流妓女的暗送秋波,都能模仿的惟妙惟肖。在平时的时候,大剑们的确各个都是天使脸蛋、魔鬼身材不折不扣的美女,可以说大剑是力与美的完美集合。 大剑的行为被组织严格的限制着,其中包括:无论如何也不能杀死人类,如果违背,将被其他大剑取其首级。
[iii] 妖魔: 自古以来,妖魔便在人类的旁边,以人类作为粮食一直生存着。从食物链的角度来看,妖魔才是自然界食物链的顶层,它们是最高级的捕食者。妖魔不喜欢群体活动,它们可轻易化作曾被其完全吃掉过的人类,借此混入人类的村庄进行狩猎。仅凭人类的肉眼是无法分辨出变身后的妖魔的,原因就是被妖魔吃掉过的人类的身体可以被妖魔重新具现,而且如果妖魔吃掉了被害者的大脑的话,妖魔甚至可以完全再现被害人的记忆和思考模式。 大多数妖魔是陆行的,偶尔也会有飞行型的出现。妖魔的致命弱点是头。
[v] 受印: 被选中的大剑,组织将分配她负责处理一片地区的斩妖委托,并给予排名。受印即代表大剑得到一个委托区,并给予一标志,此标志刻在每位大剑的武器上以及印在其胸前上的图案。这个图案代表着大剑的身份,每位大剑的图案都是唯一的。
[vi] 觉醒者: 在大剑体内,人类的意志和妖魔的力量一直在抗衡着。当人类的意志败退时,大剑便会妖魔化,这个过程称作“觉醒”,妖魔化的大剑称为“觉醒者”。 每当大剑动用体内妖魔的力量和能力时,大剑的半人半妖之身便会接近妖魔一点。但那不是慢慢的积累,而是某日突然走到极限,身为半人半妖的大剑会一下子变成妖魔。如果过度使用妖魔的力量,而且在受伤的情况下,人类的体力和精神力由于过分消耗而无法抑止妖力的失控,可能就会一下子变成妖魔。 觉醒者的力量比起大剑时的要强得多,尤其是历代顶级实力的大剑觉醒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历史上组织就因为觉醒者的事件而多次濒临毁灭。组织对待觉醒者的态度是:如果过强就干脆放任不管。
14 avril 介绍乐队: evanescence介绍一个比较有风格的乐队:evanescence。乐风糅合了Nightwish和Linkin Park.
代表作: Bring Me to Life.这首歌曲包含了女声、金属、说唱。是我比较喜欢的一首。
乐队不想多说什么了,总体上风格比较柔软,有点dark wave的味道。
详细介绍可以去:
百度贴吧和google:
这个个人网站有不少mv和其他一些资料,值得一看
28 décembre 地震与网络台湾刚发生地震,这边就发现登不上台湾和大陆的网站了,真是....引用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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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西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夜雨霖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儿,比翼连枝当日愿。
——纳兰性德/木兰词 拟古决绝词柬友
喜欢科幻很多年了,这是一片令我有所触动的小说. 在战火纷飞中相爱,又在硝烟迷漫中离别. 伤感而又无奈,愛卻徒留傷感。 特别喜欢这句词:人生若只如初见 初想见,多么美好的一刻啊. 願記憶永遠停留在開始的那一刻
《上海堡垒》 Once upon a time in Shanghai
是夢結束的地方,也是生活開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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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décembre 无题七月的天空,总有太阳挂在头上的那片天空.
美丽的季节,我穿过地平线,来到大陆的那一边.
海很蓝,天空也很干净,
低低地飘着云,仿佛一伸手就可以捕捉到.
12月的这里,
海还是那么蓝,天空也依旧干净,阳光还是那么的金色.
虽然是冬天,可是萧索的仅仅是这片土地而已.
你说故土的天空终于放晴了,太阳从天的那一边展开了笑颜,
不,不要说下去了,
你要说的景色,我也看到了,
是在灰色的梦境.
那片大风永不停止的土地,那毫无缘由翩然落下的雨滴.
还有那一抹微笑,
我看到彩虹的颜色,眩目的七彩,
灰色退却,那是梦的土地,
终于露出天空本来的颜色.
----梦醒随记 12 novembre 有那么一首歌有那么一首歌,
宁静的夜晚,当你对灯独坐,
思如泉涌的时候,突然响起。
那如水的旋律,那纷杂的味道,突然象风一般,
把百千种味道,投入你那平静的心湖,
涌起一阵狂风暴雨;
啊,那时业已忘却的味道,多少逝去的往昔,那温柔的细语,那温润的柔荑,
他们平日安静地躺在你的记忆深处,
可是现在,他们却在你的脑海举行一场盛大的嘉年华,
旋转,跳跃,不停歇。。。。。
洪水冲刷了你的干涩的戈壁,
徒留一嘴苦涩的思念的味道。 4 septembre 不是我不想更新不是我不想跟新,只是我每次点击"发布"的时候都要死机,已经两次了.以后看我心情再跟新把,
把一篇千字的文章写了两次了.今晚不想写第三次了.
反正是发布 有关与学长们的离开和以后自己也会这样 之类的感想,发发牢骚而已,上传也没多大价值了.
就这样好了,自己晚安 27 août 对中国生存状况的思考前几天同国内朋友讨论uk与中国的个人在社会上生存方式的问题,颇有所感。
对比下:
uk:9点上班,5点准时下班。
ch:这个时间只是遥不可及的梦想。加班,加班,加自己的班,加老板的班。
我在思考,为什么在uk,一个公交司机都可以很热爱他的职业,很满意他的生存状态,而在中国,我的一个高中同学,现在有了一份在网通的良好工作以后,还继续在业余时间和同学搞工程开发。
是什么让大多数中国人有一种职业上的不安全感?是什么让很多中国人总自己是想做老板?
收入&社保,这是我唯一想的出来的经济学答案。我不想讨论两国的文化差异问题,对只有二十几岁的我来说,这个问题我讨论不深刻,也没有足够的文化低蕴去讨论这个。
中国的基尼系数之高,世界闻名。可是政府总是抓住“有中国特殊国情的社会”这最后一块遮羞布。也许在一定程度上事实是这样,可是,反过来说,如果许多不发达国家的统计都有这样那样的偏差,那么从比较结果看来,也是有其积极意义的。至少给我们的政府一个警示:收入不公的确在一定程度上存在。这对于政府的政策制定都有一定意义。
在外贸上,有这么一句话,“如果你有一个错误没有改正,那么在进行到下一步操作时,更正这个错误的费用就要放大10倍,并且依次累加。”估计加到后来,更正的代价就让人“呱呱抖”了。同理可推及政府。“不患寡,而患不均。”可惜,我在uk,才深刻体会到这句话。不均,不是财产的不均,而是付出的劳动的收益的回报率。这个,才让国人那么想做老板,比打工辛苦了没多少,却可以获得比打工多的多的回报。换句话说,中国的劳动力,包括“白领”的成本,也是低的惊人,谁让中国人多么。至于是谁的决策错误,大家有兴趣可以翻翻大陆四九年之后的历史。
但是,话说回来,人多只是客观因素,社保问题就是政府的主观因素了。现在国内看病如果有了大病,你要是没钱,就靠镇痛药等咽气好了。虽然报纸上天天有人获得社会的救助,可是医院每天有多少人以为没钱只好认命呢? {(不想看的可以跳过,和主题无关。)看着那些绝望的脸,even the sun was shinning in the blue sky, it was icying winter night in my dark chest. All the hospitals made me fell in a suffocative old mansion, all the hope became dispear, all the happyness became sorrow, all the life turned to death, all the huamanity negative power CONDENSE in that place. It has morden deocoration, high tech service, but it still can't turn my mind to a positive thought.(我实在不想这么说,可是每次走进医院,我都不敢看那些患者的脸。) } 外国人为什么敢于超前消费,为什么敢于贷款消费,因为政府包去了他们的“生老病死”。(无论其效果如何,至少它的成绩要好于中国,虽然客观条件上中国落后很多。)我觉得在中国,大多数人是被“逼”着创业,因为收入的不均衡性。在这里,创业初期(或许在更长的一段时间里面)的个人的回报也许并不比打工高了多少,并且由于高额的个人所得税,甚至会降低生活水平。
(我觉得strategy的老师说的好,人不是因为想赚钱去创业,是因为热爱才去创业,只有热爱才有激情,才有creativity。)
在这里我学到的另一个东西是“critical thinking”,世界没有完美,所以我们指出完美,追求完美。
好了,就写这么多了,小弟的水平就到这里了,小文有任何偏激或失当之处,欢迎来电来函指正。 5 août Aberdeen-石头之城今天去了阿伯丁,一路同行的还有一个搞光学物理研究的北京帅哥哦,一路给我讲解了很多关于液晶和反射的知识,获益匪浅哦。
管弦乐演奏在yonger hall的管弦乐队的表演,首席竖笛居然是个15岁的男孩子。是他们的毕业汇报表演。表演的是Fife区的青年管弦乐队训练班,他们在今年暑假毕业。
观看图片:我的网络相册, album name:2006.8.4 Orchestra管弦乐演奏
4 août 故乡酒兰舟头,碧海悠。故乡愁,杯中酒。万里旧,难聚首。何时金樽兑美酒,邀江月,解离忧?--在他乡的佳年华,那是一种身在异乡的快乐。
可是当我独自一人的时候,总要写点什么,来表达心中那块小小地方的那种心情。
心在哪里,哪里就是故乡。 20 juillet 开心,但是 #_#今天到宿舍管理中心问了下,居然不用搬宿舍了.可以住一年的说.之前问了两个地方,结果都不一样,英国人真是.不过今天因没错了.
Ganonchy 住久了才发现好处真不少,可以在宿舍里面洗手,房间又大,有的摊了.
呵呵.本来要庆祝下,可惜无奈作业太多,都是要上交的烫手货,我要加油干掉它们.
周六的爱丁堡之行,好期待啊.
哎,窗外的海鸥又淫叫了,叫的和猫发春一样,有时又像狗喘气,还要咕咕乱叫,真是受不了它们.可惜这里没有吃这个的习惯,要不然,哼哼,我来个五香鸥给大家解解馋.........这里的海鸥又大又肥,还乱拉屎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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